有些词像手电筒，照亮一小块的时候，也会让剩下的地方显得更黑。晚上回家，我重新做了一遍人格测试。
结果是：51%E。我盯着那个结果很久，然后笑了。
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里，我写：
>今天又测成E。忽然觉得“I人还是E人”可能是个很无聊的问题。同样一个人，不主动联系旧朋友，可以叫内向；不断认识新人，可以叫外向；害怕别人对自己有要求，可以叫回避；觉得低频关系更舒服，又可以叫个人偏好。语言不是透明的玻璃。我们以为自己透过语言在看事实，其实语言已经替我们裁掉了一部分画面。所以“我是什么样的人”这种问题，也许从一开始就问错了。
我停了一会儿，又打下一句：
>b较有用的问题可能是：我为什么总想把自己说成某一种人？
这次我没有删。
发出去以后，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手机震了，是卖腐搭子。他发来一张截图。大C前辈刚刚发了今天的拍摄花絮。照片里，她从后面替我整理领口，距离很近。我低着头在笑。搭子只发了一句话：
【你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我看着那句话，很奇怪。如果他问的是“你们是朋友吗”，我大概会说是。如果他问“你们很熟吗”，我可能会说还好。如果他说“她是不是喜欢你”，我一定会觉得他有病。可他说的是：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我忽然觉得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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