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考试没考好，她会说：“是不是最近玩手机太多？”
我说有个男生总找我讲话，她会突然认真起来：“你们这个年纪还是要注意分寸。”
她们当然是在关心我。可我说出去的东西，总会被重新命名。普通的不开心变成“你交友要谨慎”。一次失误变成“最近状态不好”。一个稍微有点特别的人变成“早恋风险”。于是后来我学会了一件很简单的事：不说，就不会被定义。
我那时候把这种习惯叫“意识”。现在想想，也许它确实是意识。也许也有一点别的。人没有必要给每个行为只找一个原因。这是我后来才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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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放学，现充男生第一次主动来找我。他其实和我一个年级，只是不在一个班。长得很好看，打篮球，成绩也不差，最重要的是他有一种我很羡慕的能力——无论走到哪里，都能非常自然地和别人说上话。
我以前偷偷观察过这种人。如果按照MBTI刻板印象，他应该是那种头像旁边直接焊着大写E的人。但我很快发现不是。那天他站在我们班后门等人，我出去接水，刚好撞见他。
他看了我两秒。
“你是不是那个——”
我心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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