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他要批评我,可他没有。他只是指出一个事实:那条表达脆弱的动态,确实b作品数据好。我忽然不想跟他说话。因为搭子的安慰让我舒服,摄影男的话让我不舒服。
人很容易把“让我舒服的人”理解成更懂我,把“让我不舒服的人”理解成不够T谅。我知道这可能是一种确认偏误。可那天我还是更喜欢搭子。这没有什么可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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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第一次认真想“自嬷”这个词。
我不喜欢它。因为它听起来像是在嘲笑一个人想被疼Ai。可“想被疼Ai”本身到底有什么可笑的?
小孩子摔倒会哭。有时候摔得其实没有那么疼,可只要看到妈妈走过来,哭声就会突然变大。小时候我也这样。一开始只是摔了一跤。看到有人来抱,才真正觉得委屈。这是不是一种表演?
可能是。
可委屈也是真的。
我忽然想到,也许脆弱从来不只是一个状态。它还是一种信号。
“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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