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美兰见状心里的火越烧越旺,指着他的鼻子骂:“岑建国!我都怀疑你是个骗婚的老gay!你老实交代,你年轻时是不是跟你那个朋友有一腿,碍于世俗不得不分开?现在老了就想弥补当年的遗憾,你们不能在一起,就撺掇着你们孩子在一起!”
岑父闻之终于有了反应,额角青筋跟蹦迪似的跳了起来,一张老脸气得涨红:“我都六十来岁的人了,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越说越离谱了!我当时只是提议俩孩子见一面,又没b他们非要在一起,那是彻儿自己点头认可的人……再说了,这两孩子相亲这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会儿你不是没反对吗!”
“我当时哪知道彻儿真的能看上那个心理有问题的老师!”
“等会儿……那nV孩是心理老师,不是什么心理有问题的老师。”
“那还不是一样,她心理要是没问题,怎么会选择从事这个职业?这种多半就是自己心理有毛病,一边学习一边自医。”
岑彻进来时就听见这番话,清冷的下颚微微上扬,嗓音低缓:“妈,只要是人多少都有点心理问题。”
岑父见儿子回来,仿佛看到了援兵,腰杆都挺直了。岑彻走过来,扯下领带,在秦美兰对面拉开椅子坐下:“这个周末我cH0U空带她回来见你一面。你会喜欢她的。”
秦美兰平日其实是一位挺好说话的优雅妇人,哪怕对佣人也是和颜悦sE,却在听说儿子真的看上阮清欢后,态度整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有种自己养了多年的白菜被猪拱了的心酸,一下就变得尖酸刻薄起来。
“呵,你们发展得还挺快啊,这才多久就要见家长了!”秦美兰冷嘲热讽道,“她什么身份让我见她,穷酸腐儒的老师一个,连个编制都没有……说起这事我就来气,那nV孩的妈就是个满嘴跑火车的骗子,把nV儿夸得跟朵花似的,实际上要啥没啥。这种家庭能教育出什么好孩子?彻儿,你可别被人骗了。”
岑彻听得太yAnx突突的跳。岑父在一旁提醒:“你那宝贝儿子没多久还强制收购了几家上市公司,若论心机手腕一般没人玩得过他,别拿他当个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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