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组测试开始不到三分钟，管理方窗口的手机响了。第二组，唐乐晴站错十五公分。第三组，阿缺把固定箱子的止滑垫咬出一个缺口，运输箱沿着地面往左滑了七公分。
周启衡盯着地面标记，说：「这算环境变项。」
「牠算自主移动。」唐乐晴说。
「自主移动也是变项。」
「那要不要请牠签测试同意书？」
晏归尘蹲在箱子旁边，把被咬起来的止滑垫压回去。「牠不会签。」
「你怎麽知道？」
「牠连坐下都不愿意。」
阿缺用背对着他表达立场。我重新标记箱子位置，把这组测试作废。下午一点四十分，我们完成十六组条件。没有门。只有在恢复昨晚送风方向时，九十四公分偏差带的温度下降零点三度；关掉北侧第二排灯时，声速差异增加；人员站位单独变化没有明显结果。每一项都像线索，每一项又都不足以成为答案。
「先休息二十分钟。」我说。
周启衡抬头看墙上的时钟。「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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