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下午两点十二分，第四轮测试开始。我们先恢复送风。没有变化。再依昨晚顺序开启入口到北侧的照明。九十四公分偏差带的温度下降零点五度。最後让所有人回到昨晚第一次看到门时的位置。唐乐晴站在大厅中央，林远山与管理方窗口退到入口，周启衡留在设备区，我和晏归尘站在h线後，阿缺的箱子放在偏左的位置。墙面仍然空白。
「门禁。」周启衡说。
我看向林远山。
他依昨晚顺序，先停远端C作，再关闭北侧门禁，最後让入口展示墙的感应门保持开启。风从大厅一路吹向北侧。地面的导向线、灯带与人的视线都落在同一面没有出口的墙上。
下午两点十七分，墙面浮出一条b头发更细的光。唐乐晴x1了一口气。没有人说成功。
我先确认设备。
「温度下降零点八。」周启衡说，「声速差异增加。没有震动。」
光线从地面往上延伸。没有昨晚快，像另一边的人也在试着确认我们是不是回到原来的位置。
「保持。」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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