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周启衡列出所有尝试过的角度。总共二十七组。六组能形成视觉上合理的重叠。只有一组同时对应移动敲击方向、使用者向右偏的位置，以及漏水前声音绕行的折点。
「这组不能删。」唐乐晴说。
「不删。」我说，「其他二十六组也不能藏。」我在简报标题上打了四个字。
路径b对。不是地图辨识。
晏归尘看着那组折回线：「这里不是要走回去。」
「你能确定？」
「不能。」
「那你刚才的意思是？」
「在我见过的路径里，这种折回通常不是回到原点。」他伸手指向透明拓印，没有碰萤幕。「是先离开最短的方向，再从另一侧接近。」
「为什麽？」
「最短的方向有东西不能经过。」
「这是你以前的经验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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