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分析从三个来源点开始。一个是晏归尘最初坠入现代时留下的残留资料，一个是公共建筑地下走道的中继层，第三个则来自薄片内部此前无法解读的旧纪录。
三组资料的取得方式不同，时间尺度也不同。但当周启衡把它们校正到同一条轴上，所有向外流动的痕迹都在相近时间窗内停止回返。不是逐渐减弱。是断掉。
唐乐晴把三张图来回切换。「如果只是中继层只记录离开，不记录回去，第一组也不该一样。」
「对。」我说。
「如果是设备上限呢？」
「三组设备和记录介质不同。」
「那就是来源侧把路关了？」
周启衡放大结构讯号。「关闭通常会留下边界回弹。这里没有。来源本身的稳定值也一起消失。」
晏归尘坐在萤幕正前方，没有避开任何一张图。「你们现在认为什麽？」他问。
林远山没有用最轻的说法。「目前最能解释资料的假设，是来源世界在那个时间点之後失去持续结构，因此没有任何流向可以回去。」
「失去持续结构是什麽意思？」
「它可能被大规模破坏、封闭到完全无法交换，或整个空间已不再以原本形式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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