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归尘没有立刻回答。他重新看了第一段、第三段和最後一段，又要求周启衡把杂讯还原到未修正版本。最後，他指向那个极短的反向扣。「师父教我时，总会多扣这一下。」
「别人会吗？」
「可以学。但这里还有他收尾时向左偏的半寸。」
「你以前提过吗？」
「没有。因为我以前以为那只是他的习惯。」
我问得更直接。「所以撕开裂缝、把这些负载送出去的人，是你师父吗？」
「是我的师父，谢无涯。」他没有说可能。
这一次，证据和记忆已经足够。
谢无涯在世界崩塌时撕开裂缝，将能触及的生命向外送出。他使用保护X的折回保持负载完整，最後切断自己的回路，阻止裂缝把已离开的人拉回。其中一条方向承载了晏归尘。其他方向承载了谁，仍然未知。
资料里没有完整语句。没有预先留下的告别，没有跨越世界仍能回答问题的声音。只有一套被执行到底的动作。
晏归尘看着最後那条不再恢复的回路。「他不是在等我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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