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银鱼跑蛋?”
“银鱼跑蛋是你自己说的,我可从来没说过。”
我的天!这个睚眦必报的臭小子,必然是为了报复我那些鱼咬过他的那里,所以把我的鱼都杀了。
如此一想,我忍不住一阵恶心,那些鱼谁知道咬过他什么部位,居然被我吃了。
我冲到茅厕,一阵狂呕。
将吃过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我摇摇晃晃地走出茅厕。
我徒弟靠着茅厕的墙站着,双臂抱在胸前,抬头望着浩瀚天宇。
他这个姿势若是被那些攻看到了,一定会被撩得晕头转向,但我不是他的攻。
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双手掐住他的脖子用力摇晃:“你居然杀了我的鱼,我的鱼吃了我多少脚皮你可知道?你居然让我吃这么恶心的玩意。”
慕容卿镇定地看了我一眼,“是你自己主动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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