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
慕容卿淡淡地道:“我以为你想呢。”
可真是奇怪了,以前我一心一意想双修,慕容卿跟个贞洁烈女似的。现在我完全不想双修了,他却又时时刻刻在撩我。难道这就是男人?
我在窗边坐下,道:“你睡吧,你伤得重,要多休息,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
慕容卿终于躺下了,他不能仰躺,也不想趴着,于是便侧卧。
但是侧卧你为何脸不对着墙那边,对着我做什么?
我在窗边打坐,虽然闭着眼睛,却仍然感觉到灼灼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这到底唱的是哪出啊?明明前世你就是个断袖的。
“赫连玥!”慕容卿忽然开口叫我。
我睁开眼睛:“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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