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过是瞬间,我便福至心灵,换上了一个情真意切的表情,我握着慕容卿的手:“为师说相信你便是真的相信你。徒弟啊,你七岁就跟着为师。你刚到玉女峰的时候,药王峰的小辉过来送药,看见你非要和你玩。你们两个小家伙把一个花瓶打破了,那个花瓶十分贵重,小辉怕担责任,就想说服你说谎,但是你却坚定地告诉他:做人要诚实。其实为师对于玉女峰的事情都了如指掌,那个花瓶一落到地上,为师便知道了。为师很欣慰,你是这样一个有担待的好孩子。你八岁的时候……”
慕容卿终于忍无可忍,一把甩开我的手:“行了,行了。你只要记住,我不会害你便是了。”
看着我徒弟充满嫌弃的背影,我揉了揉鼻子,现在的孩子都是怎么回事?老年人喜欢回忆过去不懂吗?
次日,在选花大会上,良哲仙长果然纠集了一批各小门派的修士对我和我徒弟发难。
这也是意料中的事,只不过文翰仙长仍然未到,他们似乎就是想赶在文翰仙长未到之时,先斩后奏。
良哲仙长写了一篇长长的檄文对我和慕容卿进行控诉,内容是老生长谈的,无非是说我们昆仑山仗势欺人,不将他们小门小派放在眼中。
我呆呆地听着,惊叹于他的文藻之华丽,措辞之完美,情绪之激昂,心情之悲愤。
要是我不是被这檄文讨伐的目标,我都要被感动且被煽动了。
这篇檄文十分之长,他足足读了小半个时辰,依我估计至少有数千字。
你说你文笔这么好,为什么都浪费在写这种东西上呢?
还是……难道你也披着马甲在给书肆写小黄|文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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