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个啊!那是什么概念?一晚上一个都要将近十年才能轮一圈。
虽说修士的寿数比凡人长很多,但十年的时间才被临幸一次,他就不怕这些侍郎出去偷人吗?
一想到卫炎那厮上辈子的时候,被我徒弟欺负得可怜巴巴泫然欲泣的样子,我莫名的就笑了。
我忽然发现,其实对于我徒弟是断袖这件事,我接受度还挺高的。难道是写断袖话本,把我自己给写弯了?
身后的慕容卿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傻笑什么?”
飞剑肯定不可能太大,他自己也会驭剑飞行,也不知为何非得和我乘一把剑。
此时他紧贴在我身后,虽说不必抱着我,但说话之时,热热的呼吸就喷在我的耳朵上,我不由的面红耳赤,又乱撩。
我尽量往前移了移,但一把剑载着两个人,顶多也就能移动一两寸,再移我就该掉下去了。
我道:“你干嘛不用自己的剑?”
我徒弟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这三年好累,我懒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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