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论他往哪边跳,那团火焰都如影随形地跟着他。
眼见他如同跳蚤一般地越跳越远,只剩下那个想买糖人的女童在风中凌乱。
卫炎方才笑嘻嘻地道:“这些卖糖人的,实在是应该好好教育一下,让他们尽快摆脱低级趣味,以高雅艺术的标准来制作糖人。虽说一个糖人没多少钱,但也要有工匠精神。什么一个糖人在手,令你如舔真人,我师尊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舔的吗?想做我师尊的舔狗也不看够不够资格。师尊,你说是吧?”
我还能说啥?都被你说光了。
我指了指一家酒楼:“我们上去吃点东西吧!”
“好啊,师尊正好尝尝我们魔界的食物,和你们修真界完全不同。配料特别讲究,特别滋补,保证师尊你吃了以后再也不想吃修真界的食物了。”
我很想说你能别叫我师尊了吗?但想想还是算了,说了也是白说。
在酒楼里坐下来,小二奉上菜单,殷勤地向我介绍酒楼名菜。
“魔后殿下,这道清蒸紫河车是以十五岁以下的少女紫河车所制,为了取得紫河车,这些少女在十三四岁之时就令她们怀孕,然后自然分娩,取出头胎紫河车,并在十二个时辰内送到本酒楼烹饪。因取料新鲜,特别受到食客们的青睐。这道菜并不是时时都有,魔后殿下来得巧,今日正好有极新鲜的一枚。”
还不等我回答,卫炎便笑道:“既然知道是魔后殿下到了,便不要那么多废话,好东西端上来就是了。”
“不必了,那个我真的吃不惯。”我大惊失色,所谓的紫河车便是胎盘,据说可以滋补养颜,但是,我是修道之人,虽说不避荤腥,怎么能吃这么恶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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