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出来无非就是一个缚仙索绑着的年轻人被送到了魔尊面前,然后展开一系列强制爱的情节。这位外表不俗的年轻人在一辆呼啸而过的车上被妥妥的制服了,从此以后,死心塌地地爱上了魔尊。
我忍不住咬着嘴唇吃吃的偷笑。
风献和卫炎交换了一个眼神。
风献的眼中分明在说:三弟啊,你这师傅的脑子好像有点短路。
卫炎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我师傅脑子里有另外一个世界,她的肉身虽然还在我们面前,她的心灵却已经离我们十万八千里。
风献:看她的修为,还没到元婴出体的阶段,你说的这种情形,只怕是得了离魂症,要好好治疗。
卫炎:我师尊和我都是爱读书之人,我们胸中有山河万里,这种胸怀你是不懂的。
对了,忘记说了,卫炎一直操的是爱读书的人设,由上一世开始,他就始终以翩翩浊世之佳公子自我标榜。虽说他读的书都是小黄|文,正经书压根就没读过,甚至连一百多年前的魔界历史都说不出个所以然了,但架不住人家读书破万卷啊,坊间所有的话本子就没有哪本是他没读过的。
曲奇对着我徒弟拱手施了一礼,“太子殿下,在这三鲜河上是不可以飞行的,只要驭剑飞行,城墙上布置的法宝就会一起射过来。那些法宝都是历代魔帝布下的,万宝齐出,即便是化神期的修士也抵御不住。”
我徒弟淡淡地看着他,默然不语。
若是把我徒弟的生平编成一部大戏找人来演,这个男主根本无需什么演技,只需要永远沉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冰冰冷冷地看着对方就是了。唯一为难之处,就是要找一个美艳绝伦的戏子,这就很难找。毕竟以我徒弟的姿色,想找到一个和他一样绝色的优伶还挺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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