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我们坐在离城门不远的一家酒楼的雅座里。
花常在一连灌了半壶酒下去,然后愤怒地拍着桌子道:“抄袭狗还能排名第一?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若是让这种人一直霸占榜首的位置,以后文学还有出路吗?文学是洗涤灵魂的清泉,是心灵的港湾,是坚守道德的防线,是世间一切美好的发源地,怎么能如此玷污?如果连文学都变得污秽不堪,这个世间还有什么希望?!”
我、梅映雪、江永都张大了嘴,吃惊地看着花常在,唯有花无染还能冷静地继续研究菜单,而我徒弟则站在窗前负手而立,静静地注视着窗外。
花常在形容文学的这些词语虽然说得很对,但这些小黄|文真能算得上文学吗?
梅映雪吃吃地道:“可是……这里是魔界,若是我们烧了那家书肆,是不是动静太大了?”
花常在道:“焚琴烹鹤这种事怎么能做?烧书是世界上最不能原谅的罪过,我的意思,我们应该找出那个红茶黑莲花到底是谁。你们看,这个抄袭狗是多没创意,连笔名都抄袭。”
江永道:“但是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呢?咱们不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吗?”
终于说到重点了。
“怎么和我没关系?!”花常在的手指又开始想指我了,我立刻丢了个眼风过去。花常在咬了咬牙,吞下了几乎脱口而出的那句话,“绿茶白莲花是我的朋友,我为朋友抱不平。”
花无染终于抬了一下眼皮子:“是谁?”
“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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