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个纸包,拿腔拿调地说:“这包糖糖是姐姐买的,我来尝一尝。”
说罢慢条斯理地打开纸包,里面是一包松子糖。他拿起一块糖,夸张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糖,然后娇嗔地道:“好甜甜啊!”
就这么几个字,下面的观众立刻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了起来。
男观众喉结滚动,也不知道是想吃糖还是想吃陶桃。女观众面泛红晕,也不知道在为了糖害羞还是为了陶桃害羞。
我一阵无语。
所以,这一次慕容秋姜追的星比戏子还离谱,居然是个娘炮。
而且这个娘炮显然也没什么本事,至少戏子还会唱戏呢,他只会表演吃东西。
我看看这满堂的人,那么为啥会有那么多人想看别人吃东西呢?
陶桃吃完了糖,又吃了一种拉丝糖,这就很微妙了,细长的银丝由他的红唇中拖出来,他还时不时伸舌头舔一下。观众更加兴奋,简直就群情鼎沸了。
我看了慕容金菀一眼,慕容金菀撇了撇嘴。
我很庆幸,至少她还是正常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