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你说话就说话,干嘛离我那么近,你身上的水汽似乎都要传染到我身上了。
我后退了两步,正想转头冲入内室。
他却忽然塞了块干帕子到我手中:“给我擦头发。”
?!“啥?”
“你没看到我头发还是湿的吗?头发湿着睡觉会头疼,你身为师傅的人,怎么一点都不关心徒弟的身心健康?”
不是,你不会术法吗?这随便用点法术不就干了吗?
慕容卿在桌边坐了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还站着干吗?过来啊!”
你还不耐烦了是吗?擦就擦,谁怕谁?
我挑起他的发丝,唉,我都不曾给我师傅擦过头发,我就没给谁干过这种事,我为啥要做这种侍女做的事?
虽说这样想,我还是认真细致地一点点给他擦干头发,但是我们是修真的人,为啥要做这种无聊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