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亲自动手,就去脱白凡的裤子。我连忙道:“你们慢慢玩,我先出去了。”
关上囚室的门,我落荒而逃,身后传来白凡尖锐的惨叫声:“言峰,我|操|死你。”
“你能不能操|死我还是未知数,但是我很怀疑你现在就要被我|操|死了。”
唉,为什么我遇到的人都是疯子呢?
我深刻地进行自我检讨,难道是因为我自己也是个疯子?
言峰这么一个明明很受又有点娘的英俊少年,他可是真狠。
魔界毕竟是魔界,这些人都是魔道。他们外表看上去有些温柔和善,有些呆萌沙雕,但真的下起狠手来,绝不是修真界的人能比的。
我又在外面闲逛了很久,一直到夜色已深,才晃晃悠悠地回到五花肉。
我徒弟静静地站在院子里,看这满襟风露的样子,这是站了很久吧?
不过我没打算搭理他,他和他娘一个又一个反复挑战我的底线,真把我当软柿子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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