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吻得有些激烈,似乎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吻得我差点没背过气去。
直到我脸红心跳,全身无力,几乎气绝身亡,他才终于抬起头道:“三天。”
我迷迷糊糊地道:“好。”
然后这厮就像是上瘾一样,又吻了半天,吻到我明显感觉到他支起来了,他才悻悻地走出去。
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我发现我的嘴唇又红又肿好像还破皮了。
太禽兽了!
三天时间要查出汪辉背后的人,好难。
我立刻飞奔到陈家,才一冲进去,就眼前一黑,眼睛被辣得睁不开。
只见陈双蓓倚偎在梅映雪的怀里,梅映雪手中拿着个小玉碗,用一把小巧的勺子由碗中舀出一个小手指尖大的小汤圆送到陈双蓓的嘴边。
陈双蓓轻轻咬了一半,对,小手指尖大的小汤圆,她咬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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