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阵无语。
我徒弟又道:“陶桃死时,他一直盯着你看,他那个眼神我很介意。所以我后来又拷问了陶贵人,陶贵人说你是妖界的大人物……”
我忙道:“你把陶贵人怎样了?你不会杀了她吧?她已经够可怜的了,家被灭了,弟弟也**,你还欺负她。”
我徒弟蹙眉,“我没欺负她,我就是严刑逼供。而且她也没死,顶多在床上躺几个月罢了。”
严刑逼供不就是欺负吗?我就发现在我徒弟的眼中,别人的命那都不叫命,可真是天生天养深入骨髓的魔尊属性。
我懒得和他纠结这个,我道:“那……我不是在幻境法阵里?这一切是真的?”
我徒弟沉默片刻,然后忽然道:“妖界是母系氏族,你身边可有人伺候你?”
你可真是,一下子就关注到了重点。
我道:“没有。”
我徒弟:“给我看看你床上。”
我去,你这是怀疑我私藏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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