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以高价买了第一排靠右边的一张桌子的票,他原本是想买中间的票的,但据说第一排中间的那张桌子的票已经被人花重金包下来了,那个人天天来捧场,砸在台柱身上的钱不计其数。
每个戏子都需要一些这样的金主,完全可以理解。
第一排一共只有五张桌子,前三排都是贵宾席,后面才是平民席。
我们坐下来的时候,中间那张桌子上还没人。
等到戏开锣了,才有人坐到那张桌子上,我一看,咦,这不是白凡吗?
他做为弃暗投明,背叛慕容暖改投慕容寒的有为青年,据说慕容寒亲切接见了他,并和他进行了温暖的谈话,但显然还没委以重任。
毕竟是刚叛逃过来的人,身份总有那么一点尴尬。他虽然修为和竺林不相上下,地位却连言峰都及不上。
想到白凡和言峰之间那乱七八糟的关系,再看看白凡一往情深地注视着台上那个戏子,这八卦太有意思了。
片刻之后,慕容卿抓住我的手,用力一捏。此时,台上的慕容卿正在和卫炎卿卿我我。而且最悲剧的是,慕容卿是受,卫炎是攻,所以就是慕容卿依在卫炎的怀中,柔柔弱弱,绿茶满满地要亲亲。
呃,我当初是怎么想的,居然会写出这种玩意。那时候我肯定是对慕容卿心中怀着最深的恶意,才把他写成这种娘娘腔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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