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听起来也让他感到熟悉。
“高登先生？”
“什么？”
高登板起脸来，暗自提醒自己，他只是和法兰杰斯父子长得像而已，长得像的人很多，没必要惊奇。
安格斯轻声问：“她的情况稳定了吗？愿意吃东西了吗？”
他还记得，那个叫罗莎琳德的女人说郗良昨晚没有吃。
高登冷声道：“她还没醒。”
安格斯陡然忘了呼吸，“还没醒……”
“情况是稳定下来了，就是还没醒，估计是她自己一心求死，不愿意醒。”
高登故意多说了“一心求死”，就想看看安格斯的反应，没想到他只是眨眼间露出一个难过的眼神，便坦然接受了。
“知道了。”他低声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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