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耀夜摸不着头脑,“我不知道,牧远妈妈明明是个好人,很温柔的,像妈妈你一样。我知道了,肯定是曹小豪在吓她。”说着,她灵机一动,握住郗良的小手,“良儿,曹小豪是不是又不想让你跟牧远在一起玩?”
郗良一边抽泣,一边回想,想到了便点头如捣蒜。
“哼,我就知道。良儿,别哭了,下来,姐姐跟你去找牧远,再去找曹小豪,保证把他打得他娘都不认识!”
郗良要被郗耀夜扯走,祁莲连忙分开她们,“好了,夜儿,还不知道具体什么事,你就想打人,哪学来的?”
“曹小豪欠打嘛!”
郗刻回神,轻轻按住女儿的肩膀,浅笑出声,“好了,你们谁告诉我,牧远是谁?”
“牧远是个好孩子呀,良儿把他当哥哥,他也经常照顾良儿。”
郗耀夜把泽牧远常常帮她照顾郗良的事说了一遍,又说起前不久去泽家,第一次见到泽牧远的母亲。她对泽庆的印象极好。
郗良渐渐平静下来,吸着鼻子,把曹小豪一群人说的什么淮河女在淮河边卖肉说了出来,又说:“牧远家里来了三个男人,曹小豪说,我要是再跟牧远玩,牧远妈妈会把我卖去河边,陪男人睡觉,以后都回不来了呜呜……妈妈呜呜……”
祁莲虽然在村里,但鲜少出门,对村里的人并不熟悉,无论是泽庆还是泽牧远,村里的流言蜚语怎么说,这对母子她都没有放在心上过,如今听着连孩子都这般恶毒地诋毁他们,她不由蹙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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