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液体滴入洛萱眼睛的同时，卫琼的手轻轻移到了她的脖子上。虽远远比不上父亲掐她时候的力道，她的呼吸却因为同等重量的恶意开始急促起来。
「怎麽了？不舒服吗？」
洛萱知道不管回答什麽都没有差别。
「呼吸不顺吗？让我帮帮你吧??」她的羊毛领子被折了下来，脖子上的痕迹展露无遗，红ㄧ块、紫一块地，像是父亲的红血、贤者的紫血——溅得到处都是，并且在视线中渲染扩散开来。
「继续看着我，我还没看清楚呢??」
他的手缓缓拂过脖子的弧线，停在肩头上。洛萱觉得自己好像溺水了，他的手每移小小一寸，她就往下沉得更深。
就停在那里吧??就算是在肩头附近逗弄着头发也好——洛萱喜欢这头乌黑柔软的长发，她的父亲也是，因为头发没有感觉，折断也不会有痕迹留下。
「??我绝对有信心，卫德！只要有合适的理由，我姊姊绝对可以成功举荐我的，也好堵住其他人的嘴??」支查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好像隔了海水一般。
「我只是好奇，支先生，什麽样的理由呢？」
肩头、锁骨??卫琼的手横向移动着??洛萱仍仰着头，潮湿冰冷的眼睛茫然望向，那满是笑意的紫色模糊脸庞。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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