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湾南局长，高汉西
下面甚至还有一排小到像蚂蚁列队行军的字：你今天睡满十二小时了吗？
「局长，他在记仇啦，你之前不是把人家采访搞烂吗。」
办公桌前，一排组员头也不抬地疯狂写检讨书，手速快得像在参加国家级作文比赛。
有的人领带绑头上、有的人外套当裤子穿、有的人头上甚至还缠着乾掉的泡面。
整个办公室此刻散发出一种「公务员集体加班到精神出走後，被抓去血汗工厂代工」的诡异氛围。
大家虽然没空抬头，手里也忙着，但嘴巴却没闲着。
「谁？」
高汉西皱眉，他人生最大的缺点之一，就是完全记不住路人的脸。
第二大缺点是会揍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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