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滴整整挂了两个小时。长辈们看着他呼吸逐渐平稳,才在陆均的一再保证下离开。
拔针后,医生检查过,确认可以回家修养了。陆均用厚实的羊绒毯把白牧之裹成一个严实的蚕蛹,一路抱上地下车库的SUV,驶回市中心的家。
回到主卧,窗帘拉得严密。
陆均将白牧之放在宽大柔软的大床上。高热虽然被药物压下去些许,但身体内部的炎症反扑依旧猛烈。白牧之白皙透明的肌肤泛着靡艳的粉红色,额头不断沁出黏腻的细汗。
“热……”白牧之胡乱扯着身上的毯子,棉质睡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胸口,勾勒出孕期微微挺立的乳珠痕迹。
陆均坐在床沿,拿温湿的毛巾替他擦拭额头和颈窝。目光触及那截纤长的天鹅绒般雪白的颈项,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医生说打完退烧药得好好发汗。”陆均嗓音低哑,大掌顺着睡衣的下摆探入,贴上那截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细腰,“宝宝现在身上很烫。”
白牧之迷茫地睁开眼。药物让他四肢百骸泛着酸软,腰际那只粗糙火热的手掌却带来奇异的酥麻。
“阿均……难受……”他像猫抓板上的幼猫,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陆均的抚摸向上挺送。隐藏在肠道深处的生殖腔,因孕期激素和高烧的双重催化,已经肿胀充血到了极致。滚烫的爱液正顺着闭合的软肉,不可抑制地往外渗。
陆均扯掉他身上湿透的睡衣,随手扔在木地板上。
高大壮硕的俯下身,精壮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住那具纤细滚烫的身体。黑眸底翻涌着浓稠的欲色与疼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