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这才是我真正的样子。没有伪装,没有面具,只有一个被你折磨得快要发疯的男人。」
我感受着他心脏在x腔中剧烈地跳动,那节奏混乱而狂乱,像是在对我诉说这半年来他所经历的地狱。
我看着他利落的短发和刚y的男装,突然感觉到,这个男人将他所有的防御与伪装全部撕掉了。
他把最真实、最丑陋、也最深情的自己,0地摊在我的面前。
「周慕望??」
我轻轻地唤他的名字,手指不自觉地触碰他短促的发梢。
他突然闭上眼,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怀里,像个寻找避风港的孩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别再跑了??求你,别再跑了。」
房内的灯火摇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极长。
周慕望从玄sE长衫的内襟中,缓缓地m0出一个小物件。他将手掌摊开,一件金sE的东西在灯光下闪过一抹微弱而温暖的光。
那是那串纯金的小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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