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偏过头闷声说了句：“你起开，重死了。”
赵大柱喘着气说：“让我趴一会儿。”但过了一会儿，他还是翻身下来，躺到陆沉舟旁边，胸膛剧烈起伏着。
草棚里安静了一瞬。两支粗重的喘息慢慢平复下来。
赵大柱侧过身，用手臂撑起脑袋看着陆沉舟。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一点，正好照在陆沉舟半边脸上，他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身上布满了刚才激烈动作留下的痕迹，胸口和小腹上沾着汗水和刚才射出来的白浊。赵大柱伸手帮他抹了一下，指腹擦过他的腹肌，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累不累？”赵大柱问。
陆沉舟没睁眼：“你说呢？”
赵大柱笑了笑，伸手捞了一把陆沉舟的腰侧，手指戳了戳那块紧实的腰肌，语气里带着点得意：“这才哪儿到哪儿，我还能再来。”
陆沉舟睁开眼，偏头看他：“你明天还要上山打猎，不睡觉了？”
“打猎那能有这个重要？”赵大柱说着，手已经不老实地往下滑，滑过陆沉舟的小腹，又握住他那根刚刚发泄完但很快又有了反应的下身，“你看，他也同意我说的话。”
陆沉舟被他摸得呼吸又重了一分，却还是嘴硬：“你他娘的……别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怎么了？”赵大柱整个人翻过去覆在他身上，膝盖顶开他的腿，把自己再次肿胀起来的硬物抵在陆沉舟腿根处，磨蹭着，“你刚才咬我咬得那么紧，现在想不认账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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