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璋和永安都是一愣。
“想起一切,是真的假的?”永安小孩心性,十分好奇,眼底也带了几分期待。
“不知道,是九倾先前同我说的,她说如果有一天她忘记了一切,让我带她去哪里,或许她会想起来。”怀璋温声解释,“我想,九倾说什么,都有她的道理。我原本也要带她去的,是靳无言从中横插一脚,耽搁许久。”
“既然是九倾亲口说的,那必然要去试一试呀!”听到九倾有可能恢复记忆,永安瞬间把怀璋大魔头这个想法抛到了九霄云外,叽叽喳喳地应和。
温缱绻望向窗外,依旧沉默。
“阿温,你真的不想试一试吗?如果真的可以想起身为九倾的一切,那么……”
“我不想,我不在乎。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和现在的我没关系。”温缱绻蹙眉,冷硬地打断怀璋。
“九倾,你真的很无情。”怀璋笑了一下,想起曾经,心微微泛着痛。
“我是温缱绻。”
缱绻,这是她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
在孤儿院时,护工会让到学龄的孩子为自己起一个名字,六岁的温缱绻在字典里随便翻了一页,上面第一个词就是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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