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赵勇祚低着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却依然带着一GU骨子里的倔强与傲气,「可是,我不希望为了这个机会,就这样放弃慈妹。」
「可是慈妹欣赏的,就是那个在舞台上高歌、闪闪发光的你啊!」雅玫吃了一口酸甜的凤梨冰,坚定地看着他,「所以你更应该去远方追求你的梦想,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更耀眼啊!」
「但是……如果我这一去义大利至少就是两年,她现在正是适婚年龄,追求者又多,等我回来的时候,她早就嫁给别人、做人家的妻子了,那我该怎麽办?」赵勇祚转过头来,眼神里满是焦虑与不安。
雅玫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转过身,看向台中一中门口那片花圃深处。
只见绿叶丛中,独自静静地伫立着一朵正值花期、含bA0吐萼的鲜红sE玫瑰,在午後斜yAn的照S下,显得格外娇nEnG优雅。
雅玫抬起手,指着那朵独自绽放的花,轻声问赵勇祚:
「哥,你看……这朵玫瑰花,美吗?」
赵勇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美。」
雅玫收回手指,转过头来,眼神无b深邃而温柔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父亲,一字一句地问道:
「那你能不能做到……只去远远地欣赏它的美,为它的绽放而开心,而不是非得亲手把它摘下来、占为己有带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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