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判降职罚奉,正好,父皇陵寝封地还缺个县令,不如就让他前去吧。”这样的惩罚无异于断了这位官员的晋升之路,但谢欢鸾知道,得罪了贺澜,就是活腻了,若自己此时重罚,他日等到贺澜倒台,自是可以提拔升迁。
贺澜深深地望着皇帝,未有应答。
隐在宽袍底下的手已被冷汗浸湿,长久的静寂,谢欢鸾心中愈加不安,他深知自己的城府尚浅,最近时日私下的动作不少,生怕此时贺澜突然说出一件,然后狠狠折辱他一番。
“陛下所言甚是。”欣赏够了皇帝的惴惴,贺澜将一身的威仪卸下,笑得明媚,连先前被他刻意压低的嗓音也清亮了几分。
本以为就这样过去了,不料贺澜却从他案上的奏折里抽了一本,摊开在案上,指着上面的朱批对谢欢鸾说:“臣觉得,陛下这里批的不妥。”
浓厚的沉香气息笼住了怀里隐约发抖的可怜宠儿,谢欢鸾稳住心神,颤声道:“提督觉得哪里不妥,你替我改了吧。”
“可陛下,这笔干墨尽的,叫臣如何写?”贺澜从笔架上取下御笔,干涸的朱砂砚台里的确没有半滴墨水。
谢欢鸾以为贺澜今次羞辱的方式就是让自己研墨,但他还是低估了眼前人的荒淫程度。
未等皇帝动作,原本揽在腰间的手,游移往下,正覆在危险又敏感的地方。谢欢鸾呼吸一紧,本能地就要推开。
“别动,陛下帮臣把这笔润开,可好?”
“不!不要,你要做什……啊!”话音未落,皇帝惊呼一声,已被贺澜粗暴地按在了书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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