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得出波阿斯的好,”他终于开口回应,语气温和:“但他也不是为所有拾穗的人都这么做。”
翡雅隐约听懂了,他像是在劝诫,又像在提醒——恩惠不是理所当然的,惟有值得赏报的人才配得上眷顾。
是在揶揄她刚才正正就犯了罪吗?
她烧红了脸,对自己偷窃蜡烛的行为感到羞愧:“对不起,我私自拿取蜡烛,我还是应该等明天再领的??”
神父扬起了眉毛,似乎对她的反应有点意外,张了张口,没有说话。
翡雅不安地眨着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抓弄衣服的下?。
“没关系,你拿去吧。”他T贴地说:“这些蜡烛明天我会补齐,不会有人发现少了两枝的。”
翡雅呼出一口气,笑了一声,忽然毫无由头地冒出一句:“那您呢?”
“嗯?”神父好像总是被她的回答吓到。
她的眼里有孩子气的狡黠:“这样算是??纵容共犯吗?”
神父望着她,深沉如湖泊的眼眸在烛光下隐约闪亮,唇边g起难以察觉的弧度,像是没好气地轻叹一声:“纵容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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