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刚早就顾不得去看窗外的景象,两眼瞪的老大,死死地盯着前面的雪墙,开足马力猛撞过去,徐涛既然让他撞,他就没有丝毫犹豫,在赵大刚的思维里,遇到想不明白的事情,听徐涛的,那就准没错。就算死了,他也不会后悔!
眼看赵大刚开着的那辆车就要一头撞进雪墙,扎西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悍马虽然强悍,可那雪墙太高了,这车一头扎进去,非被埋住不可。被这雪墙挡住虽然不要命,可是猛冲过来的雪崩去一定会要了他们的命。
赵大刚却没有闭眼,稳稳地把着方向盘,向前冲去。
忽然,赵大刚车头的那堵雪墙猛然炸开,出现一个大缺口,然后,雪墙就不断地向两边爆炸开来,赵大刚眼前便出现了一条路,好像指引他的方向一般。
赵大刚大笑起来,毫不犹豫地沿着那条雪路冲了过去。
扎西没有感到预料中的撞击,听到赵大刚大笑,睁开眼,不由吃惊地张大了嘴,眼前出现了奇景。
悍马车头的雪堆正不断地炸开,出现一条路来,就好像悍马车前面装着一个隐形的撞角,剖开了那堵厚厚的雪墙。赵大刚驾驶着悍马毫无阻碍地在里面穿行。
雪墙确实很厚,不过悍马这样毫无阻碍地穿行,也不过片刻,就钻了出来。
隆隆的声音还在山谷里回荡。赵大刚扫了一眼后视镜,见徐涛开着的那辆悍马也已经紧跟着穿出了雪墙。
赵大刚松了口气,也顾不得回头去看那雪崩的威势,加速向前开去。
跟在最后的铁少锋也开车冲过了雪墙,坐在他边上的李潜正扭过头去看身后,山峰上的雪堆已经倾泻而下,以吞没一切的威势冲上了公路,一眨眼,刚才那堵雪墙就被淹没了,仿佛从来没存在过一般。整条公路都被厚厚的积雪盖住了。在这一刻,这条联通藏区南北的公路彻底被阻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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