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偏方?”泰体统忍不住从讲台上走了下来,一脸热切地看着徐涛。
“这个嘛!”徐涛说着自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还是算了,这方子太过恶心了点,非有大毅力的人绝难坚持,不说也罢!”
“别啊,你快说,什么方子?”
徐涛却向后靠了靠,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手指慢条斯理地敲打着桌面,看着泰体统就是不说话。
一看徐涛那样子,泰体统忽然福至心灵,心领神会:“这个我明白,以前是我不对,对大家要求太严格,以后我的课一定会更自由的!”
泰体统这么说其实就是变相承诺以后不再点名了。
不过徐涛却完全不为所动,手指依旧不紧不慢地敲打着桌面。
一见徐涛那样子,泰体统顿时有些恼火,可是一想要一辈子做太监了,又只得强压怒火:“徐涛啊,你看……”
徐涛道:“我看没用啊,你得问大家啊!”
“这……”泰体统看了看教室里那些笑吟吟看着自己的学生,一咬牙道:“以后这门针灸课,我一定尽心尽力教学,保证大家全体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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