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轻松,我们这样的谁会要啊”阎庆反讽道,目光看见简玉儿那张脸,有一瞬间的沉迷,反应过来却是更加的不屑,像她们这种长得漂亮的,天生就有人伺候着,那里知道什么叫忧愁。
“你们的伤我会治好”简玉儿信誓旦旦地保证,他们的旧伤并不严重,只是拖得时间长而已,有的甚至只需要几针就可以治愈。
见阎庆还是一副理不理不相信的样子,简玉儿直接过去,掏出银针,在他左手上飞快地插上几针。
阎庆根本反应不及,只看见手上插了几根针,一股酥麻之意顿时从他手上传来,那种感觉对于被人而言或许会是痛苦的难以忍受,对他而言却简直是幸福的感觉。
在他十几岁的时候,他因为和别人打架,不小心被柜子砸到,那个时候他家里穷,根本没钱给他看病,他的手就因为耽误了治疗,失去了知觉,甚至活动也不方便,却又不算是个残疾,很快家里实在没办法,就把他这个只能吃不能干活的人给赶出来了。
手上不方便,导致他做什么都不行,最后成了一个乞丐。
其他乞丐纷纷都傻了眼,先是简玉儿手上的施针功夫,秀气的根本不像是在给人治病的感觉,倒像是做一门艺术活儿,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随后,更让他们惊讶的是,阎庆一个大男人居然哭了,他们几个在一起混了这么多年,即使被人打骂,冬天谁在大街上冷得不行,也没见过阎庆流过一滴眼泪,今天他居然被一个姑娘用针插了几下就哭了,简直让他们震撼,病房里顿时就安静下来,只剩下阎庆哽咽的哭声。
简玉儿并不知道阎庆的事,可是她施针按理没有扎错道,是不会太疼的。
“没,没事”阎庆流着眼泪,拼命地摇着头,“不是你,是我自己想哭”说着,阎庆干脆放开了怀,哭了起来,一把眼泪全抹在病的白色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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