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哪个敢在市府大院肆意妄为?除了他哪个怕成这样?”
“你这叫单线思维,现实当中并不都是二减一等于一那么简单,”方晟坐到沙发上出了会儿神,道,“何况你真的只是净衣卫,不是锦衣卫,不要做月黑风高杀人无形的勾当!要斗,必须用正大光明的方式让他输得口服心服。”
“忘了咱们当年在顺坝的手段?”
“此一时彼一时。”
鱼小婷难得叹息,道:“明白你的心思,在副省级位置须得每个动作都经得起推敲,不能象在县城那样自由发挥,也真是自缚手脚啊。”
方晟定定出了会儿神,道:“私底下还是有自由发挥的空间……”
“什么空间?”
“家访。”
鱼小婷不解地看着他,半晌没反应过来。
第二天方晟早早来到市府大院,忙了一夜没睡的主管后勤副秘书长正待上前汇报重新挑选并修葺一新的办公室——与原办公室在同一层,由原来中型会议室改装而成,方晟却径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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