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晟气沮地看着手机,远处鱼小婷款款过来飘了一句:
“东宫、西宫都不省心呐,动辄甩脾气给脸色,是不是要集中起来加强思想教育,竖立以方大宫人为中心的战略体系?”
“还思想教育呢,牌桌都凑不起来……”方晟闷闷不乐道,在溪流边踱了几百米突然说,“风头已经过去,要不要把越越接回国?”
为防止fbi穷追不舍,方晟断然决定把爱妮娅全家从三相黑潭山秘密迁至原山第二大城市榉柏,分两路在市郊榉城山和下辖的柏山县城安营扎寨。
从渚泉到榉柏一个多小时车程,方晟上任后派鱼小婷悄悄过去察看过,很安宁很幸福地生活着,毕竟在大山里生活久了绝少接触网络,也不太关心时政,浑然不知昔日的小月已主政一方,而姑父乡长则是不远的省会城市***书计。
因此方晟的想法是中国之大藏个把人很容易,无须继续留在伦敦。
鱼小婷不经意道:“说来说去还为了孩子教育问题是吧?你见的世面这么广,怎么没我想得开?”
“想得开?”方晟惊愕地说。
鱼小婷悠悠道:“爱妮娅远遁在德国的儿子成长期间发生过什么你知道吗,会不会沾染毒品,会不会结交不良少年,会不会早恋、同居?徐璃藏匿在铁旗杆巷的儿子更与你的世界隔绝,有没有生病,发育是否正常等等,你一无所知不也太太平平过了这些年?掌控不了的事就别多管,管了也没用。”
方晟深深叹息,找了个田垄坐下,随手拔根草茎在嘴里咀嚼,看着如血残阳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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