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空到洛营逛逛?”
“没空也要抽空,”见她面色不善,方晟连忙说,“两小时不到的车程,平时下班也来过去,我这边动身,你那边主持会议也来得及做完重要讲话了。”
“才不,我就回去煲汤,拿砂锅用文火慢慢炖,很补身子的。”樊红雨认真地说。
方晟哭笑不得:“樊书计,你刚走马上任要多花时间跑基层、熟悉情况,把人事权牢牢抓在手里,利用用人机制革新激发干部主观能动性……”
“在床上不谈工作!”
樊红雨额头抵着他额头,鼻子顶鼻子,语带威胁地说,“方晟,你是我唯一的男人,我是你生命第……第四个女人,臻臻是你第三个儿子,怎么着都应该排在徐璃前面,你不准背信弃义频繁跟那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在一块儿!”
人家徐璃明明冰清玉洁,哪里水性扬花了?
方晟心里否认,却打岔道:“对了,这次她进常委班子很有些突兀呢,樊宋两家内部有没有议论?”
“你不是擅长在床上谈工作么,为什么不当面问?”
“唉,成天想着我的红雨,哪有工夫跑轩城?”
女人的特性就是容易被甜言蜜语打动,哪怕明知假话照样开心,樊红雨不由微微一笑,伏到他身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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