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中陡地有人拉自己衣袖,随即人群里传来急切而轻微的声音:
“白书记,白书记……白书记还记得我吗?”
白钰转身扫视,见此人脸色焦黑应是长期在港口吹海风,胡子拉碴牙齿泛黄,形容委琐。
念如电闪,白钰缓缓道:“你是……那天超强台风来袭时港口码头面包车司机?”
那人大喜捣蒜般点头道:“是的是的我姓黄……白书记请……请那边说话……”
白钰下意识按了按隐藏在腰际的匕首,随他来到冷清无人建筑背面角落,那人道:
“白书记,码头那边都叫我黄四,上次没来得及感谢您救命之恩,按说应该磕头呢……”
“人没事就好,车子后来拿到补偿吗?”白钰和蔼地问,丝毫没介意对方卑微的身份和低俗的相貌谈吐。
“拿了拿了……”
黄四急于说自己的事,一带而过然后道,“我向白书记报告一件事儿……我也不晓得该报告给谁,按理不该说但怎么能不说?港口码头黑压压的不能随便相信人,白书记对我有救命之恩哪怕死在您手里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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