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应该不熟悉县府大院内部设置,也不可能掌握楼顶钥匙,”白钰道,“更不可能从晚上到夜里跟个有吸毒前科的男人聊两个多小时,小号以她名义注册,使用者未必是她……牵线搭桥者是谁?”
“周跃进所在社区的工作人员,住在他家隔壁没多远,平时两人偶有来往,”常兴邦道,“昨晚已带到刑警大队问过,他承认把周跃进介绍给谭明生的儿子谭台顺,但目的是间接请谭明生帮他直接向县领导反映情况,之后怎么谈的就不清楚了。”
白钰道:“那应该加谭台顺的qq号,怎会扯上宋小娟?”
“谭台顺说是自己的小号。”常兴邦道。
李卓补充道:“根据警方掌握的情况,谭台顺其实有两个小号主要用于打游戏;宋小娟的小号也为游戏服务,经常在妇联权益部办公室电脑登陆,可以确定是她本人使用。”
常兴邦又补充道:“不过谭台顺在城投公司工作,也不熟悉县府大院内部结构。”
说到这里白钰已经听明白他俩汇报的潜台词。
周跃进跳楼案把谭明生一家三口都牵连进来了,偏偏这是官场或者说权力斗争的大忌!
杀人不过头点地,斗得再激烈也只能就事论事,切不可把家人卷进来——谁没有家人?今天越红线,他日难免对手也搞你家人!
何况在关苓本土系看来,谭明生被白钰整得够惨了,先是停职检查,然后丢掉机关事务处的肥差分配到开发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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