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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白钰不由捧腹大笑,指着岳明亮骂道:“好你个心理分析大师,成天揣摩领.导念头呢……哈哈哈哈……”
“我写得……对不对?白书计。”岳明亮忐忑不安道。
白钰摇摇头顺手把这页纸撕下扔进碎纸机,道:“这可不是岭南大学期末考试,有明确的标准答案。领.导之间聊天通常就这个味儿,不怕你录下来发到网上,但要说话里暗含什么、脑子里想着什么,随便你怎么猜反正他们就是字面意思,想多了反而指责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明白吗?”
“噢,是这样啊……”岳明亮若有所思。
“同样的话要看跟谁说,在什么特定场景下,比如常兴邦也说这番话恐怕对卢惠宇而言内涵就大不一样吧?”
白钰敦敦教导道,“再比如我在南山面对职业杀手时想轰轰烈烈干一架,他却亮出手枪说没有公平决斗,因为两人考虑的根本不是一个方向。”
岳明亮连连点头,对官场玄奥有了更深的了解。
快到中午时常兴邦来到白钰办公室,汇报的却与海啸酒吧无事,而是压低声音道:
“白书计,勋城第五哥落到省刑警总队手里了,据说他死咬柏紫薇古玩造假、贩运文物、垄断古玩街市.长,昨天起她也失了踪,我怀疑……”
“索清离任都没把勋城第五哥交出来?混账!”白钰怒不可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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