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钰吓了一跳,“莫非要动手术,主刀是安妮?中医不是外敷内服么?”
浦滢滢盈盈一笑,上前反锁好门,两手摊开道:
“您瞧,安妮不在这儿,我也没有手术刀,您尽管放心接受治疗。”
“你是金融高管,什么时候也会中医了?跟安妮学的?”白钰并不相信,取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别打,安妮委托我帮您治疗,”她笑得更甜,“因为治疗有点麻烦,她做不了。”
白钰更奇怪:“什么治疗她做不了你反而能做?安妮可是中医世家出身!”
“您坐下听我解释,”浦滢滢把他拉到床边,“我讲解全过程,如果中间有您惊讶之处请稍安勿躁,听我说完好不好?”
瞟了眼电视柜上两盆热气腾腾的药水,还有两条湿毛巾,白钰突然生起不祥的预感,道:“你说。”
浦滢滢道:“穆爷爷有治疗痒痒虫的方子,他管它叫做黄花虫,是山里一种生长期很短花期只有三五天的小黄花花蕊里生出的虫子。治疗的主料是山里人熏蒸内衣裤的药草,但仅仅那个药效提炼不出来,穆爷爷另加了七八种辅料。方子的好处是疗程短见效快,短则两天顶多三天肯定痊愈;缺点是药力太猛,容易有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白钰听得又是惊喜又是担心,奇痒无比的感觉是一天都捱不下去,巴不得快点好;可副作用……那玩意儿哪经得起副作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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