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父皇在天有灵,知晓如今的皇后,正是赵氏的外孙nV,也不知作何感想?
良久,亲卫才敢轻手轻脚上前,低声禀报:“启禀圣上,已至卯时二刻。”
桓靳低低“唔”了一声,随即收回目光,转身时,脸上已恢复往日的冷峻沉凝。
沈持盈再次醒来时,已是辰时末。
&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锦被上,暖融融的一片。
她迷迷糊糊地往身旁一m0,被褥却是冰凉的,瞬间一个激灵彻底清醒。
“陛下?”她猛地坐起身,环顾空荡荡的厢房,哪还有半分男人的踪影?
沈持盈心头骤然一沉,连外衫都顾不上披,赤着脚就往门外冲。
“娘娘!”守在门外的翡翠见状,慌忙上前拦住她,“您这是要去哪儿?”
“陛下呢?”沈持盈眼眶泛红,伸手紧紧攥住翡翠的衣袖,指尖竟控制不住地发颤。
翡翠被她这副慌乱模样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回道:“圣、圣上在隔壁厢房,正接见静法寺的明空住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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