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完刀,他再给人上点过了期的消炎药,“不过你情况特殊,你有你的苦衷,是吧?”
陈南劲按着太阳穴,“你让我安静安静。”
周明谦笑了笑,闭上嘴。
煎熬的二十分钟,每一秒都像一把钝刀在陈南劲心头割着。
敲门声响,伴着一声:“周导?”
沈棠的声音。
陈南劲长长呼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她没甩脸走人。
“来了。”周明谦亲自过去开门,“期待合作。”
沈棠惜字如金,“荣幸之至。”
陈南劲在这,她早就预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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