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不管说什么都成了掩饰。
他只用力抱着她。
沈棠抬头,“我在飞机上做了个梦,梦到你了。”
“不容易,终于梦到我一回。”蒋城聿问:“梦到我在干什么?”
沈棠不答反问,她似笑非笑,“蒋城聿,你说我们能走多远?”
“又来了。”蒋城聿不知道她最近怎么回事,一而再再而三非要说这些不愉快的事,他都已经绞尽脑汁在转移她注意力,她三句不离恋爱婚姻。
沈棠听得出他没了耐性,“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很烦?”
“不烦,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蒋城聿亲她发顶,不想跟她争吵,他主动让步:“好了,不说这些。”
都已经摊开到这个程度,再回避就是自欺欺人,沈棠直言:“就算今天不说,以后呢?总有要剖开来说的那天,逃避也没用。”
蒋城聿脸色变了变:“沈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们相处舒适,有彼此的私人空间,没有查岗没有猜疑,从来不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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