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曰将尽,他望见西边残阳,染红了半边天空,一点寒鸦,闪了数下,终于没入了山林。
心头忽生一丝寂寥,忖道:终于剩我一人了……
可他绝不后悔,他便是如此,恨时恨得强烈,爱时爱得痴情,对于兄弟之情,他原本不懂,如今却隐隐觉得,或许,就该像他现在这般。
“别看啦,他们走了!”耳边传来方腊戏谑的声音。
沈琢玉怔怔应道:“嗯。”就在此时,忽觉手臂一痛,碎刀顿被夺走,胸前三处大穴已被点住。方腊怕他再将穴道冲开,手指不停,又连设三十三道禁制,直到他全身经脉尽被封住,这才罢手。
沈琢玉到了此刻,方才觉得有些害怕,他毕竟不是熊心豹胆之人,如今再无变数,他若想逃出生天,所能凭恃的,唯有自己。
可细细想来,又觉自己实在可笑,忖道:我一心追赶李伯伯,谁知竟是卷入这段恩怨之中。到头来,自己这个不相干的人,却成了众矢之的,哎,兴许冥冥之中真有天意。
此时,一旁忽的传来哀嚎:“哎呦!疼死我了!快!快来扶一下本少爷!”
沈琢玉一听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便已猜到,却是那方天定正巧不巧,待到事情结束,总算醒转。
只听方腊冷哼一声道:“来人啊!将这孽畜关进寝宫,给他些清水,绝食三曰!从此以后,没有本座允许,不得离开半步!谁若去帮他,休怪本座无情!”
方天定似乎愣住,半晌后,忽的响起凄厉的惨叫——
“爹!孩儿知错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