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可儿始终不曾抬头,心里苦涩无比,眼眶里的泪水早已涓涓而下。
万古愁轻了口气,他处事向来不拘礼法、我行我素,岂会想出这般曲折的法子。
其实这一切事情,都是木可儿一手策划。
那曰,木可儿听沈琢玉说起和苏采萧的往事,自知今生今世,都不可能得到沈琢玉的真心了。若是就这样随着沈琢玉见到苏采萧,不过是徒添尴尬罢了。可她又实在不愿从此远遁天涯,再也瞧不见心上的人儿。是以思来想去,最后居然向万古愁主动提出,要认万古愁做她义父。万古愁与她相处曰久,之前说的赞美之词倒是真心诚意,既然此事对于采萧有利,他略一犹豫,也就应承了下来。
二人合演一出好戏,独独沈琢玉蒙在鼓里。
万古愁眼睛一转,瞧向沈琢玉,怒声道:“阿玉,你若想进入凌绝宫,须得先随采萧,称我一声外公,你愿是不愿?”
沈琢玉当然没有意见,当即恭敬道:“外公。”
万古愁哼了声,手指着木可儿,又道:“至于她么,你今后也不能再称她木姑娘了,而应该是木姨!你还愣着作甚,还不来见过你木姨?”
沈琢玉心中百味杂陈,奈何木已成舟,他再无话可说,于是又向木可儿一躬身,轻声道:“晚辈见过木……木姨……”
木可儿听在耳中,心痛如绞:“既然做不了**,就做亲戚吧……”想着想着,贝齿紧咬着嘴唇,几乎沁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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