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说了,”木可儿拦下他之后的话,脸上神色一黯,轻声道:“你什么都不用说,奴家都明白,奴家……奴家绝不会让你为难……”
万古愁听到二人对话,冷哼一声,凝目瞧了木可儿一眼,忽地卷起袖袍,向前行去。
沈琢玉心知一时半会,绝难断了木可儿的心思,却又十分奇怪,万古愁为何会主动提出要木可儿同行?
他百思不解,眼见万古愁已经走远,急忙跟了上去。木可儿自然跟在其后。
沈琢玉经过休息后,如今精力充沛,脚步一迈开,便觉真气充盈,更胜从前,心中不由叹道:万阁心法果然厉害,睡觉时都能练气,和他人比起来,岂非多了一倍时间……
他正想着,一身内劲犹在不停运转,让他好不欢喜。
三人一路行去,走走停停,万古愁始终低眉垂眼,若有所思。
这一曰,三人将至长江岸边,万古愁忽向沈琢玉道:“到了江边,我们便要转从水路,此去港口,尚有几曰路程,左右无事,老夫便与你们说几个故事。”
沈琢玉心里纳闷,万古愁向来话少,怎么今天一反常态,竟要说什么故事?他猜到事情绝非这般简单,当即问道:“前辈,您到如今还没告诉晚辈此去何处?”
万古愁瞪他一眼道:“等老夫故事说完,你自然知晓。哼,若是不想听,老夫不说就是。”
沈琢玉见他翻脸,忙陪笑脸:“前辈言重了,小子只是好奇罢了,前辈说的故事,晚辈定要洗耳恭听。”
木可儿见他这副模样,在旁掩嘴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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