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天生就对时间的任何事物都缺乏兴趣,他这个人只为一样东西活着——权力。
为权力生,为权力死。
在权力面前,任何东西,任何人都是工具,包括他自己。
桌边并没有椅子,因为上官金虹认为站立会使头脑冷静,这个法子一向有用。
今日他已经站了很久,脑中还是有热血翻滚着。不为别的,只为桌子上的那一张画像。
十二三岁的瘦弱女孩,一身白衣站在雪地里,四周满是倒毙的,残缺不全的尸体。
这副画画得极为传神,尤其是那是流着血泪的双眼,神色是完全的冰冷与麻木,没有思想,也没有感情,好似一只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
上官金虹抚着画像上的眼睛微笑。
“你猜她还有多久才会来找我的麻烦。”
他在对身后的人说话。
上官金虹的屋子,只有站在他身后的人才有资格进,其他人,就算是他儿子也不能随意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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